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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的神经干预技术，似乎存在某种危险的关联。
“沈总的研究方向听起来很前沿。”
林薇不动声色地试探，“不知道具体进展到什么阶段了？是否有具体的应用案例？”
沈哲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避重就轻：“还在探索阶段，涉及一些商业机密，不太方便细说。
不过，如果林副总有兴趣，我们可以私下约个时间深入聊聊。
我对‘薇光’在组织行为学方面的积淀，一直很感兴趣。”
他再次抛出合作的诱饵，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细细观察着林薇的反应。
就在这时，顾夜琛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站到林薇身侧，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与宣告主权的姿态。
“沈总，好久不见。”
顾夜琛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眼神里的冷意却清晰可见。
沈哲对上顾夜琛的目光，笑容依旧：“顾总，风采依旧。
看来‘星火联盟’在林副总的协助下，真是如虎添翼啊。”
他话中有话，似乎在暗示顾夜琛与林薇的关系，又像是在挑拨。
“彼此彼此。”
顾夜琛语气淡漠，“听说沈总最近在神经科技领域动作很大，只是这个领域水很深，沈总选择合作伙伴时，还需格外谨慎才好。”
他意有所指，直接点明了“暗影联盟”
的风险。
沈哲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多谢顾总提醒，我一向很谨慎。
毕竟，高风险往往也意味着高回报，不是吗？”
他举起酒杯，向两人示意，然后优雅地转身，融入了其他宾客中。
“他在试探。”
林薇低声对顾夜琛说，“他想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关于‘暗影联盟’的信息，也可能在评估我是否还是那个‘合适’的‘容器’。”
“嗯。”
顾夜琛看着沈哲的背影，眼神冰冷，“他比周延难缠得多。
伊桑那边有消息吗？”
“刚收到。”
林薇快速看了一眼手机，“伊桑确认，沈哲的公司近三个月确实与一个注册在海外的、疑似‘暗影联盟’白手套的基金会，有过数笔大额资金往来。
而且，沈哲的私人飞机，上周曾飞往l市所在的国家。”
线索越来越清晰地指向了沈哲与“暗影联盟”
的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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