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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海尴尬的一笑，换了话题：“这次来见军长，是想问问我的调岗申请的事。”
“我没批。”
兰生直言道。
常海拳头一握，又马上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兰军长，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三个兄弟，兄弟感情自然是很好的，但我的位置也很尴尬，现在大哥要进议会了，二哥也做了区长，我总不能一直是个大校。”
兰生抬眼，眼神里全是讥讽，大校以上就是少将了，常海的仕途在自己这是到了头了。
“常大校志向高远，这是准备当将军？”
常海脸上红，将军的名额是有限的，离开一个才能升一个，在北望市里，谁不是个贵胄之后，将军谁不想做，轮到谁也论不到他。
“我没这样的想法。”
常海诚实回答道：“我想调到其它市去。”
“不在北望市？”
兰生原以为常海是想与兄弟们一争高下，听他的意思倒像是想离开北望市，退伍之后在地方谋一个职务，反而像是避开锋芒。
“嗯。”
常海点头。
兰生吐了口眼圈，其实常海说的话她并不相信，一开始说的什么三兄弟感情要好，现在又想离开北望市，她可不傻，至少兰家内部从来没有那么和平过，和平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可调你走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留在这里也对您没好处呀。”
常海忙说道，不过人最看重的不过是个利字，常海缓了口气，说道：“如果你这次许我调走，未来我一定不给兰家的事。”
兰生吸了口雪茄，感受着烟草的甜味，常海是翻不起风浪的人，兰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常海见兰生对此没什么反应，他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改口说道：“如果说钱，那怕折了兰军长的威名，有什么事兰军长可以提，想调走是我个人意愿，和我常家无关，兰军长尽管开口。”
兰生打量着常海，常海虽然和兰家不对付，但也不是什么世仇，政治立场不同罢了。
不过看常海这副样子，应该是有备而来，不如抛砖引玉。
“不如说说你能为我做什么？”
常海一直僵硬的脸总算松了下来，兰生这么说就是松口了。
“奥汀或者裘启，我都可以旁敲侧击一点信息回来。”
常海身体前倾，虽然这房间没有外人，他仍然放低了声音：“我未婚妻纪蔷薇与奥汀关系很好，给你说个秘密，松氏医疗松院长准备筹建新的博物馆了，帝国出钱，但奥汀把松成的御用设计师换成了詹礼，也就是我未来的岳母。
至于裘元帅，与家父颇有来往，他那边的消息也可以打听一二，不过要稍难一些了。”
如果常海不提，兰生都快把这成关系给忘记了，纪家近几年就在开始四处抱大腿，听说是得罪了唐野的夫人，现在常家的腿不抱了，看意思是准备抱住奥汀的大腿。
至于他提到的裘启，常家和青山家交好她还相信，和裘家的关系应该也只是点之交。
要那边的消息，也是高下立判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
“我是很坦诚的，军长阁下。”
常海回答道：“只要你愿意为我签字，我也愿意效犬马之劳。”
兰生将雪茄的烟蒂放下，喝了口咖啡清了清嘴，这个老巫婆总有许多的坏心肠，让人猜不透也看不穿，她起身走到常海身边，拍拍年轻人的肩，说道：“我考虑考虑，你回去等消息。”
常海心里纠着，兰生这考虑考虑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但他是被宰的羔羊，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的。”
常海起身，说道：“一会让副官给军长送盒上好的雪茄，军长可要收下呀。”
“好。”
兰生应了下来：“雪茄抽完之前，我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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