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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
沈夜的短信来得很快。
“去。”
“等我。
二十分钟。”
“不用。
我只是去看看。
不会动手。”
沈夜沉默了几秒。
然后：“二十分钟。
不要一个人进去。”
林屿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好。”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色的光照在巷子的石板路上。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和往常一样繁华、忙碌、充满生机。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上空有一道裂缝，没有人知道一个在镇厄司潜伏了七年的归墟教团成员刚刚消失，没有人知道两个月后——也许更短——归墟之门就会打开。
但林屿知道。
他走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大兴区的那个地址。
出租车驶入夜色中，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灵视在告诉他——赵明远的“场”
残留在他意识的最底层，像一条快要断掉的线。
很细，很弱，但他还能感觉到。
如果他抓紧时间，也许——也许还能追上。
车子驶过一座立交桥，桥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林屿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一次，不会让他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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