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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说他会帮她。
但陈叙只是个记者，他能做的有限。
他可以去国土局查资料，可以采访当事人，可以写报道。
但他不能进入刘志远的内部，不能拿到刘志远的账本，不能知道刘志远的真实想法。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
她需要一个能够接近刘志远的人。
她需要一个能够提供证据的人。
她需要一个——
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陈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禾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
你好，请问是苏禾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谨慎。
"
我是。
"
苏禾说，"
你是谁？"
"
我叫周明。
"
对方说，"
我是刘志远的秘书。
"
苏禾的心漏跳了一拍。
"
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
"
周明说，"
关于刘志远的事。
"
苏禾握紧手机。
"
什么事？"
"
不是电话里能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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