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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也勾着嘴角，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小奶娃没接话，小眉头皱得更紧了。
名字？身份？爹娘？奶？
这些玩意儿，比统领尸潮难多了。
她歪着小脑袋，突然盯着程寻的手。
方才这只手戳她脸了。
换以前，还没近她身，骨头早被拆成八段喂丧尸了。
可现在……
小奶娃抿了抿小嘴，奶音里藏着点没发作的狠劲：“老身的脸，不准碰。”
程寻愣了下，随即笑出了声：“哟，还挺护短？”
伸手又要戳。
罗水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眼一瞪：“作死呢？别吓着娃！”
转头又软了语气，哄着小奶娃：“小七乖，你爹跟你闹着玩呢。”
程七柒没应，只是盯着程寻的手，小脸鼓着，她在想：
就这具小身子，等她摸清了人类的规矩。
迟早把这笔戳脸账讨回来。
“哎哟，小七！
奶给你找衣裳去！”
“从前啊一首想要个闺女，偷偷做了两套女娃穿的小袄子，我一首好好留着呢，正合你现在穿。”
罗水仙笑得眉眼都挤在一块儿，扯着嗓子冲程寻喊，
“程寻！
把锅里热水倒盆里，我给小七洗洗！
快点！”
“知道了娘！”
程寻应着，一把抱起程七柒，往椅子上稳稳一放。
“乖乖坐着，洗完爹让你当最好看的小丫头。”
“我跟你讲，爹可是十里八乡最俊的男人，我闺女也得是头一份。”
程七柒眨着圆眼睛，奶音糯糯的，：“老身……第一？”
她不懂好看是什么意思，只听见最，丧尸王就得是第一，什么都得争头名。
“第一？”
程寻乐了，伸手就戳了戳她的小脸，“你这瘦得像根芦柴棒，还想争第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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