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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强？”
，虽然问得莫名其妙，但村长却觉得格外舒心。
他家里的孙儿孙女怕他，不敢跟他说话。
村里的人敬畏他，跟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净捡好听的说。
跟族长们议事，又得勾心斗角，累得慌。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说过话了，哪怕听众是个听不懂话的三岁娃娃，他也觉得心里敞亮。
程七柒其实也没那么有耐心，只是她在观察这个人类老头。
她发现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弱，但是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
她心里想着，要是以后她当了第一人类，是不是也得有这种气场？
或许可以学学这个老头说话的样子？
虽然他说的话大部分都听不懂，但那股子慢悠悠、一本正经的劲儿，好像挺厉害的。
想到这里，她也学着村长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是软乎乎，却故意拖长了语调：“念…书。
老身…也去？”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哎哟！
小七也想去念书啊？
好！
等私塾盖好了，村长爷爷让你爹带你去，你也跟着学字，做个有出息的小娃娃。”
屋里的阳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村长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私塾的事、程寻的事，程七柒安安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头、提问，一老一小，配合得格外默契。
灶房里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作响，柴火燃得正旺，油烟混着鸡肉的香气飘满院子。
可堂屋里的村长王川和程七柒，还在进行着一场单方面输出式友好交流。
“爹爹读书！”
程七柒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新长的人类脑子总算跟上了点节奏。
琢磨明白村长的核心意思——这老头是想让她那个老爹去念书。
村长又叹气：“你是不知道，多少寒门子弟，都是靠读书考功名，最后带着一家人、一村子人都过上好日子。
小七啊，你爹是真聪明，就是懒，不肯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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