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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爹干啥都行，就是别让爹念书，行不？”
“瞧你那点出息！”
罗水仙照着程寻后脑勺就拍了一下，打得他龇牙咧嘴，
“让你念书是要你的命还是咋滴？把你那副怂样收收！
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个三岁孩子懂事。”
“娘，您是不知道，儿子读书是真的不行啊！”
程寻捂着脑袋喊冤，
“让我去打架、砍柴、下地，啥苦活累活我都能扛，可读书这事儿，真不是那块料。
我早年跟着私塾先生偷学了几个字，能写自己名字，能认路牌，够用了。”
他是真打心底里抵触读书。
那些读书人，天天之乎者也的，摇头晃脑，苦哈哈的，哪有他这样自由散漫痛快？
光是想想自己要规规矩矩地坐在学堂里，听先生讲课，还得背书、写字，他就觉得浑身难受，日子没法过了。
以前老娘劝他，他还能嬉皮笑脸地混过去，
可现在连自己闺女都劝他，他心里竟有点惭愧，觉得自己这爹当得不够厉害，连闺女都盼着他变强。
程七柒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程寻看了半天，突然歪着脑袋问：“县城？玩？”
她如今只去过村里和镇上，县城这两个字听着就新鲜，像是个好玩的地方。
程寻一看有门，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对！
县城可好玩了。
有卖糖人的，还有杂耍班子，能翻跟头、耍大刀。
还有卖好吃的糕点，酥酥脆脆的，比镇上买的还香。”
他唾沫横飞地说着，把县城夸得天花乱坠，就盼着闺女能忘了念书这回事。
程七柒果然被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县城、杂耍，把村长和程老实急得不行。
村长偷偷给程老实使了个眼色，然后凑到程七柒身边，压低声音说：
“小七啊，私塾里能学本事，能当第一，比杂耍还厉害。
当了第一，就能护着你们，还能有吃不完的鸡腿。”
程寻一听，立马瞪了村长一眼：“村长叔，您这是耍赖啊！
跟个三岁孩子玩这套？太不厚道了。”
“我耍赖？”
村长也瞪起眼，吹胡子瞪眼地说，
“你不上进，我们劝不动，你娘也劝不动你，我不找小七劝找谁劝？
你瞧瞧，一个三岁孩子都知道要变强、要念书，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害臊吗？”
“我这不是吃喝玩乐，我是挣钱养家！”
程寻反驳道，心里却有点发虚。
他偷偷看了一眼小七，见她正皱着小眉头琢磨，赶紧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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