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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老白、六子三人压根没落下风。
他们打架如吃饭般频繁，身手不算顶尖，但收拾这些心不齐的村里人绰绰有余。
三人配合默契，你挡我揍、你踹我揪，反观村里人，一个个互相指望，谁都不想先出头，输得明明白白。
牛车上，程七柒带着仨小伙伴拍着手喊得欢，兴高采烈的。
这可惹恼了对面人家的娃娃们，七八个九岁十岁的半大孩子绕到牛车旁，嗷嗷叫唤：“有本事下来打，躲在车上算啥能耐。”
“打就打！”
王二狗义气当先，跳下车，“打不过小七她爹，就来欺负小孩，算啥本事。”
狗娃和二娃也不含糊，跟着跳下去，梗着脖子瞪对方，半点不怕这些比他们高一头的大孩子。
程七柒慢半拍反应过来——这是人类幼崽约她打架？
好家伙，她一个统领万千丧尸的王，居然被人类小屁孩下战书了？！
“打架？约老身？”
她心里嘀咕，欺负小屁孩好像不太体面，但身体诚实地往牛车边爬。
奈何小短腿不够长，爬了半天也没下来，还是王二狗机灵，踩个小板凳把她抱了下来。
程七柒打定主意：不用丧尸本事，就当普通三岁幼崽，照样能赢！
她记着跟王二狗玩时喊的口号，小胳膊一挥：“冲啊！”
西小只莽莽撞撞地冲上去，看着没脑子，胆儿却贼大。
别看他们又矮又小，打起来是真横——
揪头发、掐胳膊、咬手腕，啥招都用，完全没章法。
程七柒第一次学人类打架，没敢用一丝丧尸力气，纯靠三岁娃娃的蛮力瞎扑腾。
对方大孩子抬手就给她一巴掌，拍得她脸蛋火辣辣地疼。
又有人掐她肉肉，掐得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疼！
疼！”
她嗷嗷喊，却越打越上头，觉得这疼劲带着股新奇。
比吸树精气过瘾多了，一边哭丧着脸喊疼，一边往人堆里冲，“打回去！”
王二狗仨人更惨，被大孩子打得披头散发，胳膊腿儿青一块红一块，疼得首抽气。
却硬着头皮跟在程七柒身后，老大都没怂，他们哪能认栽！
现场太乱，罗水仙背对着牛车骂得正投入，身后围着一堆人，压根没瞧见自家孙女在跟人干架。
程寻他们打得激烈，余光瞥见小崽子们在旁边闹腾，还以为是在玩，压根没往打架上想，任由西小只在旁边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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