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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来就给点野菜吃，不费粮食。”
男人越说越顺畅。
“抓来的婆子做饭，壮丁和孩子就囤着，到时候一批批推出去送死，耗光对方的力气。”
“抓了人，去哪？”
程七柒好奇，她带尸血拼，要么占地盘，要么抢物资，从没见过抓了人还往别处带的。
“到康州府地界停下。”
第一个男人赶紧接口，
“每抢一个地方，留五百人守着抢来的东西和女人，其余人接着往前打，一路扩充队伍，一路抢。”
“嗯，你们是坏人。”
程七柒下了定论，小脸上没了笑意，“见人就杀，就抓？”
“是……”
两个男人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看她。
“你们没杀人？”
程七柒突然想起两人刚才的辩解。
“我们五天前才被抓来的。”
第一个男人赶紧喊冤，
“我们村被屠了，就剩我们俩躲在山上，还是被他们揪出来的，真没杀过人。”
“想过做坏事吗？”
程七柒追问。
两个男人愣了愣，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头，脸色煞白：“没……没想过！
就是被抓来没办法，只能跟着队伍走。”
“想了也不行。”
程七柒摆摆手，最近村长爷爷总在休息时跟她叨叨人类的规矩。
说什么“心存恶念就该罚”
，她虽然没全懂，但记住了这句，“老身打你们，没毛病。”
她站起身，拍了拍小胖手上的泥土：“没杀人，老身放你们一条命。
能不能活着出去，看你们自己。”
想了想，又继续补一句，“要是敢杀人……嗬嗬嗬。”
那笑声听得两个男人浑身发冷，连忙使劲点头，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作恶。
程七柒可不是心善，她没什么该杀不该杀的概念，只看两点：
一是有没有对她或她在意的人抱有恶意。
二是看自己心情。
这两个男人蠢是蠢了点，但没让她感觉到恶，心情好就放一马。
她拎起放在一旁的斧头，转身就往男人说的镇子方向跑。
小短腿在树林里蹦跶，像只灵活的小松鼠，远远甩开了那支三千人的队伍。
跑了一阵子，她觉得树林里枝桠太多，刮得小褂子不舒服，便蹿回官道上。
官道宽敞平坦，跑起来舒坦，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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