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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七柒扭头看向他们。
程寻再不情愿，也不能在外面丢了自家闺女的面子。
她都开口了，他只能磨磨蹭蹭从车上下来，脸上还得强装镇定。
齐琰也憋着笑，慢悠悠跟着下了车。
“陆夫子，小子程寻。”
程寻拱了拱手，又指了指旁边的齐琰，“这是齐琰。”
陆昊刚要应声，就听见程七柒抢着开口，小手指着程寻又指着齐琰，
“这是老身爹爹，这是老身干爹。
陆夫子，两人都要读书。
怎么读？多少银子？老身有钱。”
说着，她还拍了拍挂在身上的小布包，底气十足。
“等等，小七！”
齐琰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刚才一首搁旁边看戏呢，压根没料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你说什么？谁要读书？”
“爹爹，干爹，都读。”
程七柒歪着脑袋看他，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爹爹是爹，干爹也是爹，都要读。”
“哈哈哈哈哈哈！”
程寻这下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刚才那点憋屈全散了，笑得差点蹦起来，
“齐琰，你也有今天！
苍天有眼啊！
我看你笑话看了多少次，这回轮到你了。”
齐琰的脸当场黑成了锅底。
他怎么就忘了，他这干闺女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小七啊，我识字，读过书，不用再学了。”
齐琰赶紧摆着手解释。
“嗯？干爹是秀才？”
程七柒歪着脑袋问，小脸上满是疑惑。
“……那倒不是。”
齐琰噎了一下，他哪用得着去考秀才这种玩意儿。
“那就得读。”
程七柒一锤定音，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在她的丧尸王脑回路里，没考上秀才就是没读过书，没读过书就得学。
她才不管齐琰那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也不管程寻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蹦跶，扭头看向陆昊，“陆夫子，要他们吗？”
陆昊站在旁边，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早就笑得不行了。
他教书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组合——
三岁小不点替两个大男人操持读书，一个蔫头耷脑，一个黑着脸想逃，偏偏小不点还气场十足。
“要！
怎么不要！”
陆昊笑说：“走，随我去墨文学院。”
说完，他走在前头。
程寻耷拉着脑袋去赶牛车，齐琰跟在旁边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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