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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看着郁栖瓷，轻笑了一声：“你永远都不信邪。”
“什么意思？”
江知言思考了两秒，声音轻快：“夸你，夸你有冒险精神探索精神以及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
郁栖瓷扯了下嘴角：“你阴阳怪气的本事无人能敌，好好说话。”
“吃饭吧。”
湖边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机器人还非常有创造性地装饰一下湖边，看上去格外梦幻。
郁栖瓷挑了下眉，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吃完去逛街。”
“真的可以出去？”
郁栖瓷略有些惊讶，友善提醒到，“认识我的人很多。”
“是啊，知道郁栖瓷那个人，但又不一定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郁栖瓷，不是吗？”
江知言夹了块肉，“这盘菜很好吃，尝尝。”
郁栖瓷盯着江知言看了几秒，想到自己的项圈，她不明白江知言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我也有事情想问，你之前是不是监听过我。”
江知言抬眉问道。
郁栖瓷的表情看上去有一瞬间的错乱，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但她思考了很久：“或许有，或许没有，我不记得，我本来想走的是另外一条线路，可是出发的时候，我临时改变了路线，很奇怪。”
“不瞒你说，我可能有精神疾病，有些时候会有些不太正常，如果你介意的话，建议放我走。”
郁栖瓷表情陈恳，但语气又像是在说笑。
“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精神疾病，不去检查吗？”
江知言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许。
“检查过，说我很正常，说我不过是在胡思乱想。
但很多时候我会有不受控制的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潜意识在安排我做事。”
郁栖瓷盯着江知言，表情平静，看上去丝毫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问题，“我很喜欢和那股潜意识对抗。”
“那你的潜意识现在想做什么？”
江知言问道，稍稍凑近了些，“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亲我。”
“是我的潜意识，不是我。”
“可潜意识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
江知言静静地看着她。
“那可能也不是很强烈，因为我还能控制她，如果实在控制不了，坐在这边的或许就不是我了。”
郁栖瓷看着江知言变化的脸色，忍不住笑了起来，“吃饭吧。”
江知言拒绝再和她交流：“怎么有人这么恶劣。”
“还得是谢了意。”
系统感慨道，又心疼又想笑。
江知言把系统也屏蔽了，她现在也不想和系统说话，没一个好人！
要是她年纪再小一点，现在的事情足够她写八百篇疼痛咯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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