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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下下。”
江知言说道。
“哦。”
谢蕴之点了点头，不过掌心刚感受到那么一点点触感，就消失了，“真的就一下下。”
“伤身，就算我克制自己不去伤害你，但恶鬼的特性在这边。”
江知言说道。
“所以这个世界我们就不能牵手相拥了吗？”
谢蕴之皱着眉问道，重重地叹了口气。
“以后这样的时间多着呢。”
江知言安抚道。
谢蕴之看着江知言，迫切地想要想起来，想知道某些时候江知言看向自己时，眼睛里的情绪。
接得任务越多，谢蕴之处理事情的手段越娴熟，短短几个月，她就看上去像是已经从业三十年，现在也不会拿着剑乱挥了，乍一看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她在A市的名气已经打响，现在不用谢家介绍，已经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其实谢蕴之想要低调一点，所以没怎么声张，假装自己是一个不善交流只干活的人，但现在别人觉得她话少更有高人的感觉。
每天在上学和干活之间奔波，谢蕴之给江知言准备的玉房子又可以大一圈。
“感觉按照现在谢蕴之的成长速度，不需要男主也早晚有一天能单枪匹马地把你解决了。”
系统看着谢蕴之感慨道。
“她不会的。”
江知言看着远处一剑劈开恶鬼的谢蕴之，“而且，最近应该要醒了。”
“怎么判断出来的？”
系统不理解，她看着谢蕴之，只觉得对方看上去确实接纳了江知言，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已经有碎片成神了，她最近境界高了不少，感受到规则的时候，应该能直接感知到那碎片给她留下的信息。”
江知言顿了顿，“而且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的本质产生怀疑了，怀疑，缓缓苏醒的第一步。”
系统没明白，看着远处谢蕴之凌厉的剑，心头一紧：“确实感觉要醒了，这世界也就她把剑甩得像是剑修一样。”
谢蕴之匆匆朝着江知言跑了过来，蹦跶着，看上去格外激动。
“江知言。”
谢蕴之从高台上跳了下来，把江知言吓了一跳，还好她安全落地了。
“干嘛？”
“我想起来了一点点。”
谢蕴之说道，“就刚才。”
“想起什么？”
江知言问道。
“不告诉你，等我全部想起来了再说。”
谢蕴之将东西收拾好，朝着江知言眨了眨眼睛。
江知言跟在谢蕴之的身后：“你学会卖关子了。”
“怎么，和你学的。”
谢蕴之得意地瞥了她一眼。
谢蕴之的同学能明显感觉到谢蕴之从某一天开始变得开朗了不少，身上也没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了，脸上大部分时候都带着笑，不过距离感比之前还要强烈，她身边自带着一种禁止别人靠近的气场，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仿佛哪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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