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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对她好。”
江知言对着镜子整理着细节，“虽然可能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在疼，虽然只是一串数据，但就像第一个世界那样，对谢了意来说就是她真实的父母，当然要用心对待。”
江知言顿了顿：“你看，这就是你不能被认为是新生命的原因。”
系统：……
“但我感觉有些时候我比你要更有感情一些。”
“你那不过是初始设置不能伤害其他物种罢了。”
江知言漫不经心地说道。
“靠。”
系统第一次骂了脏话，它无从反驳，甚至觉得很有道理，“那我的感情到底是我有的，还是给我设置的？我舍不得你们也都是假的吗？”
“出厂设置，你用出厂设置的东西去衍生出了其他东西那当然是自己的。
人类出生之后，不会纠结自己的牙齿是不是真的，头发是不是真的。”
江知言顿了顿，“你会怀疑纠结这件事情，也是你和我的区别。”
“宿主，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拉踩。”
系统顿了顿，“顺便，我觉得你的逻辑有一些混乱。”
“哦，因为我是糊弄你随便说的。”
江知言一边在心里和系统说话，一边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看上去格外分裂。
系统把江知言屏蔽了，它不想再和江知言说话了。
江知言收拾好了自己就待在客厅里等着靳霜来接自己。
靳霜来了之后，她迅速提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手五个包走出了别墅。
“你还是买了东西啊。”
靳霜看着江知言手上的东西，有些无奈地说道。
“嗯，你客气，我总不能真的不懂礼数，而且之前我们之间不是有些误会吗。”
江知言笑了笑，“你开一下后备箱吧。”
靳霜的表情更无奈了，她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
江知言看到后备箱愣了一秒，朝着靳霜看去：“嗯？”
看那些包装成礼物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她会自己家需要做的准备。
“本来想说是你的送的。”
靳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真的是……”
江知言将东西放在了后备箱，“要是这边刀人不犯法我过会儿就去把那谁给刀了。”
“这么高兴的时候，就不要提那个晦气人了。”
靳霜语气平淡地说道，“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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