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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它们是最终通过荷鲁斯战胜帝皇，灭绝人类，吞噬现实宇宙。
还是帝皇为了战胜它们而选择成为黑暗之王。
——赢家只会是亚空间本身！
这个伟大游戏棋局过程本身即是它们为此而孜孜不倦的意义。
……人类毕竟是人类，至于跟皈依混沌什么的。
如此本末倒置的做法……华生不得不想起混沌异端之首；珞珈·奥瑞利安。
如果伪神黑暗之物们说要烧尽银河，那他也会去执行。
他甚至会觉得那是恩赐与荣耀。
所以这会是混沌太狡猾，还是珞珈太蠢的问题，当后者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
本身早已不值得关心。
珞珈失败了，他没有承担起自己应当的教化责任。
马格努斯也失败了，他葬送了自己本该的智者前程。
荷鲁斯更是失败了，他辜负了对他寄予厚望的所有人。
华生醒来第一件事，像小时候那样不想去上学而傻傻坐着发呆。
啪嗒。
一声响指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到来的伊兮在他面前摇摇晃晃：“什么时候，我原本以为你已经不知道该回来了。”
“刚才。”
“那好歹吱一声，瞧你把大家吓的。”
伊兮往回看了眼大量聚集于王座宫大道还有门前的琥珀城市民与守夜人战士。
在十一军团。
以现任军团长，尚在网道指挥战斗的伊利亚斯过去为例，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替军团大伙躺雷惹怒原体挨打。
以至于军团所有闪光战士，下到新兵，上到军团长无畏老兵人物都深刻认识到一点；不怕原体找人单挑乱跳帮，就怕原体安安静静不说话。
原体醒来在门口台阶坐着默默不语。
闻讯前来瞻仰的闪光战士，凡人士兵与平民更是大气不吭一声，生怕沦为众矢之的。
导致本应该喜庆热烈的一件好事因为原体自己原因陷入死一般寂静。
华生勉为其难抬手向亚伯度等子嗣还有琥珀城的众人招手微笑，平息大伙忐忑不安的心绪。
“旅途还算顺利？”
“不怎么顺利。”
“虚妄的力量更加活跃。
可这也意味着你必须保持在特定的阈值范围内，如若再像上次那样……”
伊兮微微一笑向华生投去‘你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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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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