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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师傅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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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坟我跑去看过几次,说起来还有点不可思议,坟墓是埋在一处沙山上,四处光秃秃的一片,一棵树都没有,到了下雨打雷的时候,这种沙山就刷拉拉的垮个不停,声音格外渗人,苗人说这是师傅遗嘱,他们只是照办而已,坟墓走势是头南脚北。
根据苗人的说法,师傅的坟墓并不是被掘了,反而看起来是尸体自个从里面掏了个洞跑了!
他们是根据棺材上的搓口和翻开的泥土判断出来的,被人发现后,丢了几件三爷的衣服进去,又当着衣冠冢埋了下去。
最让我感觉蹊跷的是,苗人给他立了一快碑文,而汉字居然是反的!
苗人也是给我这么解释,也是我师傅的遗嘱,下葬的时候因为我和他“冲生肖”
就没让我去,他们就按着三爷的遗嘱自个立了碑文!
我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切,脑袋就如灌浆糊一般,这龙三爷到底玩的什么玩意儿?更有苗人众说纷纭,拉布老东西就说,师傅化仙了。
也有人说师傅被赶尸匠捞走了,盗墓的也有这可能,当年苗寨出现僵尸耕田,这还惊动过上级政府。
我他妈的相信你们就见鬼了,老子把门一关,安安心心的睡觉,这事儿一直过了半个月,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苗寨又出怪事了。
开始隔壁的麻婶子,有空没空跑到我家里,问我缺什么吃的,少什么穿的,时不时送我几十斤大米,陪我聊天。
又过了几天,全寨子的苗人搬起家里的腊肉、香肠就给我家里送,说的不好听,就连柴火也有人给我砍!
家里堂屋堆得如一座小山丘。
每次我都没法拒绝,最后逮住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问他,这都是谁指示的?小孩张口就说到:“叔叔你是我们寨子的庇护神,拉布叫我们这么干的。”
当即我就跑到拉布家里问他,老东西闭口不谈送东西的事,一开口就是:“王仔呀,我看你一个人也闷的慌,没几天就是赶秋节了,你也去山上和那群姑娘消遣消遣。”
说完这句,再也不吭声了。
苗人的举动让我诚恐诚慌,俨然我有一种被人包养的感觉,这事一直到了赶秋节,我才听到点眉目。
赶秋节,是属于湘西最浓重的节日,一般在农历10月举行,除了跳一些稀奇古怪的舞蹈之外,最让人流连忘返的是其中的一个项目:边边场。
这种边边场就是男男女女恋爱的场所,一般设在山林中,男女分为两边,手捧着脸,对着对方就唱山歌,交换信息,要是满意,就拉去小竹林,窃窃私语去了。
虽说我在湘西长大,但是这种聚会还是头一回,那是拉布带着几个村干部把我一打扮:穿着一身苗族外套,头缠苗帕,挂上几个铃铛,就把我送到了男女中间,然后双手一伸,满山的山歌就停了下来,这就叫到:“唉,我是拉布,这位是我的一位小兄弟,各位妹子、后生多多照顾,要是看得起的就把你手中的红球投过来,让我这兄弟幸福一把!”
这话一说完,拉布和几个“干太”
(苗语,汉语为执行长老,相当于村里面的纪检书记)撒丫子就跑开了,我还没缓过神,两头的红球就如同落雨般的砸了下来,麻痹的,幸好红球是梧桐树枝做的,要是实木和铁的,老子就要见我三叔去了。
等他们砸完,这都还不知道是干什么,感觉被人揍了一顿,站在原地有点来火,就在这时候,那头的一位姑娘看我不大高兴,就说道:“唉,你难道不是顿若苗寨的压扁子?怎么这么个表情啊?”
我是吊着下巴的问道,这压扁子是什么东东?只是没等那姑娘说完话,就被身边的一群少女拽走了,原因他不是本寨的,凑热闹来的。
这里面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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