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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已经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他掸了掸衣袖，转身离去。
月光下，王小山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刚才的大战只是随手为之幽暗的苗疆祭坛上，数百盏长明灯静静燃烧，火光映照着墙壁上诡异的图腾。
大祭司莫罗正闭目诵经，手中骨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
突然——“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刺耳。
莫罗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祭坛中央，代表曹黎的那尊黑玉塑像，竟从头顶裂开一道细缝，一直延伸到胸口！
“这”
莫罗手中的骨杖“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踉跄着上前，仔细查看塑像的裂痕，脸色越来越难看。
旁边侍立的小祭司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祭司，曹长老他”
莫罗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长明灯阵。
代表曹黎的那盏灯确实还亮着，但火焰却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灯油也变成了浑浊的紫红色，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灯未灭，魂未散”
莫罗的声音沙哑低沉，“但命格已变。”
小祭司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难道曹长老被人”
“闭嘴！”
莫罗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弯腰捡起骨杖，指尖在杖头的骷髅上摩挲了几下，“去把阿古娜叫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紫黑色苗服的少女走进祭坛。
她约莫二十出头，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师父。”
阿古娜微微欠身，声音清冷。
莫罗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曹黎出事了。”
阿古娜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平静：“需要我去处理？”
莫罗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她：“带着这个，去中原查清楚。”
夜色深沉，王小山站在齐意涵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谁？”
齐意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是我。”
王小山低声回应，嗓音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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