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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歪歪扭扭地“游”
到了江瑾之面前：“我……好像会一点了。”
“岂止一点，”
江瑾之笑着伸手，将她轻轻揽近，手指帮她拂开粘在脸颊的湿发，“第一次就能游这么一段，我们阿顾最聪明了。”
两人此刻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凝结的小小水珠，能看清对方眼中映着的星光和自己。
池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们，江瑾之的手还环在顾清秋腰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泳衣布料传递过来。
“嗯，第一课圆满结束，”
江瑾之忽然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促狭，“那么现在，顾同学，该交学费了。”
“啊？怎么还有学……”
顾清秋疑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堵了回去。
江瑾之已经吻了上来。
和周身池水的微凉触感不同，这个吻带着唇齿间独有的温热，细腻而坚定地辗转深入。
顾清秋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了她的肩膀。
水波荡漾，推着她们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吻了许久，直到呼吸都有些急促，江瑾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低低地笑。
“这学费……太贵了……”
顾清秋喘着气说，声音被吻得软糯，没什么说服力。
“贵吗？这才第一节课呢，顾同学。
游泳课是包教包会的，课时还长。”
她说着，又吻了上来。
这次比方才温柔了许多，细细密密地啄吻，从唇角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颈。
水波晃动，泳衣的布料被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顾清秋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江瑾之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池水微凉，可皮肤相贴、唇舌纠缠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吻到后来，当江瑾之再次将唇贴过来，温存地含住她的下唇时，顾清秋忽然轻轻咬了回去。
不重，带着点被“欺负”
后的撒娇和反击意味。
江瑾之吃痛，“嘶”
了一声松开她，眼里却瞬间漾开更浓的笑意：“咬人？”
“谁让你……”
顾清秋脸更红了，羞得说不下去，别开视线。
“我怎么了？”
江瑾之凑得更近，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说啊，我怎么你了？”
“你……有悖师道。”
顾清秋声音细如蚊蚋，“哪有……哪有这样亲学员的教练。”
江瑾之听了，笑得肩膀轻颤，整个人在月光水色里明媚生动。
“好，好，是教练不对。”
她故作严肃地点头，然后又忍不住笑开，“那……学员还学吗？累了的话，我们上去？”
“嗯，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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