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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嘉，你还是老样子，活力满满。”
林昕在俞漾斜对面的位置坐下，语气自然，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那当然！
生活多美好！”
伽嘉笑嘻嘻地接话，又看看俞漾，再看看林昕，“不过说真的，你俩现在坐在一起，感觉跟以前还真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哪儿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这话带着伽嘉特有的、不过脑子的直接。
俞漾端起水杯，笑了笑没接话。
林昕却神色未变，甚至顺着她的话，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自嘲和感慨：“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要是还跟十六七岁一个样，那不是白活了？”
她说着，目光轻轻扫过俞漾，又落回伽嘉身上，“你倒是没怎么变，挺好。”
话题很快又转到别处。
人陆续到齐。
正如陈晨所说，都是高一时期关系不错的那一拨，大约十二三个人。
岁月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但此刻在昏黄灯光和老友的笑语中，那些痕迹似乎暂时褪去，大家仿佛又变回了十六七岁时，在放学后凑在一起嬉笑打闹的少年。
“蛋糕来啦——”
陈晨端着一个巨大的、装饰着新鲜莓果和奶油裱花的巧克力蛋糕从后厨出来，引起一阵欢呼。
蛋糕被放在桌子中央，烛光摇曳。
没有人生日，但这不妨碍大家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围拢过来，由陈晨主刀，将蛋糕分给每一个人。
“尝尝，我试验了三次的配方，低糖但不减快乐！”
陈晨得意地宣布。
俞漾接过属于自己的一角。
巧克力浓郁微苦，奶油轻盈，莓果的酸甜恰到好处地平衡了厚重感。
的确很好吃。
她小口吃着，耳边是朋友们对陈晨厨艺的夸张吹捧，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高中时食堂恐怖料理的集体回忆。
伽嘉的声音尤其突出，她正绘声绘色地描述当年不小心把整碗辣椒酱打翻在同桌男生校服上的糗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气氛轻松热络。
俞漾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话。
她能感觉到，伽嘉虽然一直在和大家说笑，但目光时不时会好奇地在她和林昕之间打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欲。
气氛轻松热络。
俞漾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话。
她能感觉到，林昕虽然话依然不多，但不再像以前聚会时那样完全置身事外。
她会很自然地参与进周围人的话题，接话的时机和分寸都把握得很好，偶尔抛出一两句略带幽默的点评，也能引起小范围的笑声。
只是她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短暂地落在自己身上，又很快移开。
？林昕，还是很介怀以前发生的事吗？
蛋糕吃完，时间指向七点半。
不知谁喊了一句：“转场了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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