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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十五层。
电梯门打开。
眼前是一条纯白色的走廊,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无缝的白色复合材料,灯光柔和但无处不在。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编号。
安静得可怕。
连脚步声都被吸音材料吞没。
林玥带着姜厌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自动滑开。
里面是一个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黑色皮革座椅,墙上是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正显示着刚才那场直播的录像——定格在净化符投影到广告屏的瞬间。
会议桌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符纹图案。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姜医生,”
他起身,微笑,“幸会。
我是陆昭。”
姜厌打量着他。
和想象中不一样。
没有财团高层常见的倨傲或冷漠,反而有种书卷气。
笑容温和,眼神清澈,像是大学里教书的年轻教授。
但姜厌没放松警惕。
能在二十八岁爬到财团高层,掌管异常行为监测部的人,绝不简单。
“坐。”
陆昭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的椅子。
姜厌坐下。
林玥和陈启站在门口,没进来。
门自动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昭走到一旁的咖啡机旁,倒了杯咖啡,放到姜厌面前。
“尝尝,三环最好的咖啡豆,现磨的。”
姜厌没动。
“陆部长找我来,不是为了请我喝咖啡吧?”
陆昭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姜医生快人快语。”
他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对你刚才在直播里用的‘技术’很感兴趣。
那不是数据代码,对吧?”
“是电磁脉冲的可视化效果。”
姜厌面不改色地重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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