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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陆昭。
陆昭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个人终端，似乎没注意她的反应。
但姜厌知道，他肯定在观察。
“这些档案，”
她开口，声音尽量平稳，“我能看多少？”
“三级权限能看概要。”
陆昭头也不抬，“想看详细内容，需要更高级别权限——那需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
“怎么证明？”
“完成顾问工作，提交有价值的研究报告，解决实际难题。”
陆昭终于抬头，看着她，“比如，你第一个任务。”
他调出一份任务简报，投影到空中。
【任务编号：SE-047】
地点：三环琉璃城“天音塔”
内容：评估三天前直播事故的残留影响，协助技术团队完成现场清理。
时间：三天后，上午9点。
对接人：技术团队负责人沈墨。
沈墨。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刺，扎进姜厌的神经。
“沈墨是安全部队的人，”
她说，“为什么技术清理需要他负责？”
“因为直播事故涉及‘异常能量残留’。”
陆昭语气平淡，“安全部队负责所有涉及非标准化能量的现场安保和技术支持。
沈墨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小心他。
他不喜欢‘变量’，也不喜欢不按规矩办事的人。
你那天在直播里的表现，在他看来就是典型的‘变量’。”
姜厌盯着任务简报，脑子里快速权衡。
接受任务，意味着她要再次面对琉璃——那个被她救下的虚拟偶像。
也意味着她要面对沈墨，那个传闻中处理“异常能量使用者”
存活率为零的猎犬。
风险极高。
但这也是机会。
近距离接触琉璃，也许能确认她的真实状况，甚至找到解救她的方法。
接触沈墨，也能提前了解这个未来敌人的行事风格。
而且，只有接受任务，她才能获得活动权限，离开这个地下囚笼。
姜厌深吸一口气。
“我签。”
她调出合同签署界面，用义眼扫描了自己的生物特征，在电子签名栏按下指纹。
合同生效的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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