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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轻得像一片羽毛。
“抱紧我。”
姜厌说。
她转身，冲出无菌舱。
外面，沈墨已经彻底暴怒。
“拦住她！”
他嘶吼。
所有无人机全部锁定姜厌，能量炮同时开火。
但姜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生命能量的灌注，虽然带来反噬，但也让她在短时间内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她像一道影子，在能量光束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攻击的间隙。
“主人，左前方，垃圾处理管道！”
阿九喊道。
姜厌看到了——走廊左侧墙壁上，有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形管道口，盖板已经被阿九提前撬开。
那是天音塔的垃圾处理管道，直通地下排水系统。
她冲向管道口。
无人机紧追不舍。
沈墨的全息投影在墙壁上闪烁，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冻结空气。
“你跑不掉的。”
他说，“整个琉璃城已经封锁，你插翅难飞。”
姜厌没有回头。
她抱着琉璃，纵身跃入管道。
黑暗瞬间吞噬了她们。
***
管道内。
漆黑，陡峭，光滑。
姜厌和琉璃在重力作用下加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管道壁摩擦的刺耳噪音。
琉璃紧紧抱着姜厌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头，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别怕。”
姜厌说，“抓紧。”
她调整姿势，用背部贴着管道壁，减少摩擦。
同时运转心法，将体内狂暴的生命能量缓缓导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能量缓冲层。
下坠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前方出现亮光——出口。
姜厌调整姿势，护住琉璃，两人一起冲出管道。
哗啦！
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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