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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昊，你这傢伙，也太让人感动了吧。”
萧砚声音感动，抹了把並不存在的鱷鱼眼泪，伸出手，一一探入那具乾瘪的躯体，精准地將剩余魂骨剥离取下。
动作乾脆利落，效率极高。
尤其是那块头部魂骨，被他格外小心地收好，生怕辜负了乞丐最后的嘱託。
好像是叫死了都不会放过我！
“我也不会放过你啊，你这么肯付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给这给那的，我都不好意思收，你看你，但也是希望有人能继承你的意志，把这个光荣传统维持下去————”
“唉，真希望有人啊，不然，我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快，有人——人————”
萧砚长长嘆了口气，没有意直谁，却也没有再回头看身后的乾尸一眼。
他望著洞外昏暗的天色，迈步走了出去，他虽然没有丝毫飢饿感。
但莫名地————想吃点什么。
待他走出山洞，便看见篝火旁，烤肉正滋滋作响，两人一兽围坐在那里。
安静，平常。
千仞雪和小舞並非初次相见，但天青牛蟒与千仞雪確是头一回碰面，但他们能如此和谐地共坐一处，未曾起什么爭端，倒真是难得。
毕竟，这可是將“孽畜”
掛在嘴边的人。
虽说眼下似乎不会了。
能有这般情景，確实令有些意外。
待萧砚走近，小舞立马迫不及待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露出哀求的神色。
萧砚瞥了她一眼。
隨手將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递了过去。
“想吃就多吃点，多大的人了，还要我餵。”
接著，他自顾自地也拿起一串烤肉，没再多理会小舞连连挥手，无声地默认。
千仞雪眸子死死盯著萧砚，虽內心羞愤，不甘，耻辱仍在，却在此刻也被她强行压下。
自她口中，几乎是强挤出了两个字：“死——了？”
“死了。”
“他！
是我杀父仇人！”
“哦，那你要谢谢我————”
萧砚意外之色更胜一分，难怪今晚对方表现的这么“安静”
，放在平常早就持剑而立。
可惜了，还以为认命了。
不然，他就可以“试试”
天使武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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