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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姜昭不信，他又补充道：“鬼面剑圣不仅是剑修，还是铸剑大师。”
姜昭明白了，师兄这是希望她能拿到去龙渊的名额。
她抬眸，扬起个笑容，“师尊说我缺少实战，师兄你能不能……”
“嗯？”
谢清衍挑眉看向她，他有什么不明白，她是想让他陪她练剑。
“指导指导我。”
姜昭扬起笑脸，故作谄媚。
谢清衍双手抱臂，轻靠在身后的竹子上，“那我有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难住了姜昭，也让她突然意识到，谢清衍对她的种种照顾被她习以为常地冠上“师兄爱护师妹”
的名头来合理化，但这不是他的义务。
即便当日在秘境之中，她挡在他身前，他此前种种当作谢意，也该还尽了。
更何况，她那次本就不是为了救他。
这样说起来，她真是欠了他好大一份人情！
“师兄，你想要什么？我身上没什么宝物，但你想要的我可以考虑去给你寻。”
姜昭微微抬起头，直视谢清衍的双眼。
她是认真的。
谢清衍仿佛料到她会这样说，没有怎么思考便答道：“给我一个承诺吧，若是以后我向你提出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他神色淡淡，语气却不像是同她在说笑。
姜昭：“好！”
“你不问我，会不会违背你的本愿吗？”
她答应的如此干脆，倒让谢清衍有些意外。
他谈不上特别了解她，却知她是个谨慎的人。
“那师兄，你不问我春试的秘境之事吗？”
姜昭莫名想将话都挑明了。
秘境之中，表面上看似乎是她救了他，可结合她给尹师姐的手镯，他应该不难猜出，她想救下的从始至终都是尹师姐。
谢清衍轻笑一声，向姜昭伸出手掌，掌心之内赫然是那枚暗淡的灵戒，“不论你的本意是什么，总归是我被救了，论迹不论心。”
姜昭拣起他掌心的戒指，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像羽毛划过他的心，痒痒的，想要握住。
事实上他也如此做了。
面对姜昭疑惑的表情，谢清衍极快的反应过来，从她指尖拿走了那枚扳指，“这便当作信物吧！”
“每晚酉正时分，此处见。”
姜昭见谢清衍匆匆离去，还有些懵，随后反应过来他的话，微勾起唇角。
她这个师兄，也不是那么难以靠近。
怎么之前几次循环中，就是撮合不了他和许念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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