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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聂！”
封无极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你老实告诉我！”
“咱们大夏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绝世妖孽？！”
“他才多大？！”
“气血才九百万！”
“谁能想到，一个武灵，竟然掌握了武帝级别的意志境界？！”
“这小子……”
封无极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怀疑人生。
“他是不是真的开挂了啊？！”
听着封无极那连珠炮般的质问。
聂长空坐在椅子上。
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瞒得好苦？
我特么瞒你什么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在深渊界域里，亲眼看着这小子一枪捅碎了魔圣的绝杀，才知道他是个这种级别的变态好吗？！
老子当时在罡气罩里，下巴都快惊掉地上了！
同时也意识到，封无极没有去查苏渊的资料，不然肯定知道苏渊和苏宇是同一个人。
没查就算了，能多瞒一会是一会吧。
聂长空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深沉。
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沧桑。
“校长。”
聂长空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您别激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封无极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带他去剿灭深渊据点？！”
“你不知道你让他硬刚魔帝？！”
聂长空苦笑一声。
“校长，我真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气血特殊的武灵。”
“带他去，只是想让他见见血，历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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