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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点，图书馆三楼靠窗的长桌。
陆雪摊开计划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时间区块：4：00-4：25词汇突击，4：30-4：55语法精讲，5：00-5：25阅读训练……每二十五分钟休息五分钟……
“这家伙像是要去打仗。”
人美声甜，软萌可爱的楚雨楚小姐做出锐评。
苏晴坐在对面，面前堆着三本习题集、一本单词书和五支不同颜色的笔。
她挺直背，双手放膝盖上，表情严肃，但如果仔细看，人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家伙估计从上大学开始就没怎么真正用心读过书了。”
楚小姐再次发表锐评。
而楚小姐呢，她坐在苏晴旁边，面前什么都没有——至少和学习相关的——只有一台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托着腮，眼睛盯着两人，脚在桌子底下晃悠。
“首先，我们从你失分最多的阅读理解开始。”
陆雪翻开一本真题集，“去年补考卷的第三篇，关于海洋污染治理的，你先读一遍，不限时，把不认识的单词圈出来。”
苏晴勤勤恳恳，满目严肃，低头开始读。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偶尔的咳嗽声。
第一分钟，苏晴的眉头皱起来。
第二分钟，她开始咬笔帽。
第三分钟，她的腿开始小幅度抖动。
第四分钟，她偷偷抬眼看了下陆雪，陆雪正低头看自己的书，侧脸线条冷淡。
第五分钟，苏晴的视线飘向窗外，天空很蓝，有鸟飞过去。
“读完了吗？”
陆雪突然开口。
苏晴吓得一抖：“还、还没……”
“已经七分钟了。”
陆雪看了眼手表，“这篇算短的。”
“单词……好多不认识。”
苏晴小声说。
“圈出来，我待会儿统一讲。”
苏晴继续埋头，但注意力明显涣散。
她的手指抠着书页边缘，脚在地上轻轻磨蹭。
楚雨在桌子底下，脱掉鞋子，穿着白色船袜的脚，碰碰苏晴的小腿。
苏晴没理她。
楚雨又碰了一下，这次顺着小腿往上，蹭到膝盖内侧。
苏晴身体一僵，夹紧腿。
楚雨的脚没退开，反而挤进她双腿之间，脚趾轻轻摩擦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唔……”
苏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陆雪抬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
苏晴赶紧摇头，脸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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