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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是你们这些长得高的方便。”
秋素说着，看向地上放的礼品，“小秦，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
“来给您拜年呗~今年我爸妈都在国外，我一个人清闲着，那可不得献殷勤，除夕夜来秋姐这蹭口饭吃。”
秦厉打着趣，帮秋素贴好窗花，又去门外帮着贴对联。
余光瞥见一个身影，诧异了一瞬，“你小子怎么在这？”
陆驰坐在蔺叔的对面，两人正在棋桌上对弈。
“你管我？”
陆驰别过头，还是那副小孩子脾气。
“你小子，落子无悔，不准悔棋。”
蔺叔阻止陆驰，“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守规则，亏你还是赛车冠军呢？”
秦厉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不可思议，他无奈摇了摇头，往里屋走去。
“呦，这小子长得又俊，饺子包的又好，人又勤快，侬以后的媳妇肯定舒服得嘞。”
厨房里传出烧饭阿姨的声音，秦厉转头看去，只见泊涧高大的身影系着不那么合适的小围裙，正在和阿姨包饺子。
泊涧同时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捧起自己刚包好的饺子，一副求夸的表情：“媳妇，快看我的饺子包的好不好。”
“滚一边去。”
秦厉翻了个白眼，他还没原谅泊涧，明明早就知道蔺确还活着，却还和司铭沉串通一气，让他担心。
原本觉得蔺确出了事，怕二老过年家里冷清，特地赶过来。
结果，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怎么人全都过来了。
秦厉没理泊涧在背后喊他，朝楼上蔺确的房间走去。
蔺确卧室门半开着，还没走进去，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海面归于平静之后，岸上的人会开船而来，他们能够发现……”
是司铭沉的声音，他正在给蔺确读小说。
医生说植物人的大脑还活着，甚至能够听见身边的人说话。
司铭沉说蔺确很怕无聊，就像这样每天给他念一本又一本的小说听。
秦厉看向躺在床上的蔺确，他的面色在家人的精心照顾下变得红润，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快醒过来吧，蔺确。
大家都在等你一起过新年。
-
“小确，你怎么还不回去？”
夏玲来公司拿笔记本，她家就住在附近，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还在画设计图的蔺确。
“嗯，画完这张我就回去了。”
他头也不抬地回。
夏玲叹了口气，蔺确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每年春节都是最晚回家的，除夕夜时长都待在公司。
“今年郊区有烟花，你要不要去看看？今年可是除夕，在公司待着像什么样啊？”
她说。
“没关系，对我来说，什么节日，其实都一样。”
蔺确无意识地说着，说完才察觉这会让听的人尴尬，握住触控笔的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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