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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
虞揽月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回头看看顾怀川面上的表情，可他却是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而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好像是蚍蜉撼树，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挣扎。
真搞不懂这个人，毫无缘由地不理她，现在又神经兮兮地抱着她，还莫名其妙地哭了，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被冷落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我吧。”
抱着她的男生肩膀一下一下地起伏颤抖着，急促的抽泣声逐渐变得微弱，大概是他正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等到他的呼吸声彻底地归于平静，他才稍稍地放松了抱着她的力度，摁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又转回了他的方向。
刚刚哭过，他的眼眶很红，眼中还闪烁着泪光，顶着这样一张俊美惊艳的脸，此刻他这眼眶微红双眸含泪的样子充满了破碎脆弱的美感，看起来都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今天中午你和宋暖走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你们了。”
闻言，虞揽月微微一愣，当时她一心只顾着和宋暖聊天，完全没有发现顾怀川走得离她们很近。
“所以……我和她说的你也都听到了？”
“嗯。”
顾怀川的嘴唇轻颤着，声音里带着几许微弱的哭腔，“你不是想知道我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喜欢听到你跟别人说你和我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情况，我不喜欢你一定要在外人面前和我撇清关系……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实际上，在器材室里她表明了不想和他一起走出去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都处在一个很低落的点上，后来又听到了她跟别人说的话，他极力克制着的情绪就在那一刻彻底地崩了盘。
是，他知道，他知道她对他并没有认真，她从一开始就说了她只是想玩他，他可以拒绝的，可是他没有，是他非要在她明确表明态度了以后还要凑到她的身边。
是他非要喜欢她，非要这样一厢情愿。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他和她并不是那种甜蜜的关系，警告着自己不该妄想能和她更进一步，可感情又怎么是用理智便能完全克制地住的，纵然他反复地想要自我说服，他还是会忍不住地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幻想。
幻想着她也能喜欢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这段时间他和她相处得都是那么地愉快，那通视频电话也好像无限地拉近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他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以为她多多少少也对他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情，可原来，那终究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她还是那个她，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没有投入进来。
她随时都有可能抽身离去。
那个被困在情爱的深渊中无力挣扎无法逃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可能他以后，也依旧不可能得到她的什么回应。
“我不喜欢你跟别人说那样的话，我听了心里会难过。”
说着说着，他的眼中又凝聚起泪来，“宝宝，我真的真的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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