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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着。
踌躇着。
最后一段铃音落下，通话自动结束。
他心头一紧，慌张回拨回去。
拨号音响了一声，岳栖就接了起来。
“晨夜，你怎么样了？”
江晨夜听到她首先是关心自己，心里愧疚不已。
他很难受，实在是不想再骗她。
可是，他不能讲真话，他真的不想失去岳栖。
他也没有勇气讲真话，因为，他不想背上渣男的罪名。
“我没事。”
他温温吞吞挤出三个字。
岳栖默了一瞬，平和的声音中带着微凉，“我不信。”
“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晨夜明显开始沉不住气，抓耳挠腮编起瞎话，“是工作上的事，栖栖，别问了，行吗？”
他愈发焦急闪烁，“我，我不想和你说那些负能量的事，没，没意思的。”
岳栖再次默然无语。
江晨夜的心提到了喉咽之间。
过了良久，岳栖才再度缓缓开口。
“我就在你家楼下，可以上来吗？”
昨晚的事，她实在觉得蹊跷，翻来覆去想不通。
上午她先返回夜店取了一趟随身物品，昨晚走得太急，都忘了取。
直到快中午，江晨夜依然没有联系她，茫然间，岳栖只好亲自来看看。
这段感情，她是可以不计较、不强求，但是却不能任凭被人蒙在鼓里。
岳栖的话穿透听筒，跌进江晨夜的耳里。
大颗的冷汗忽就不止从他的天灵盖冒了出来，他的嘴巴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咽下了所有借口。
“快上来。”
他扛住惴惴不安，“哦，不，我去楼下接你吧。”
“不用了。”
岳栖轻笑了声，“别走岔了。”
挂断电话，江晨夜当即慌了神，踉踉跄跄手忙脚乱地，像只寻屎的苍蝇，周围好一阵扑腾，搜查着叶雅残留的痕迹。
直到门铃响起，他才想起来，踢踢踏踏奔到洗手间，含了口漱口水吐掉，快速胡噜了两把头发，又跌跌撞撞冲去开门。
“你干吗呢？”
岳栖绕过他窥了两眼房内。
他挺直了身体回答：“刷牙、洗脸，迎接你。”
很老实的样子。
拘谨地将女友让进屋里，他接过她的包，给她拿拖鞋，像个忠实的仆人。
“江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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