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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气不过，刚想降下十方雷霆，顾落伸手拦住祂。
“他不是这方世界的生灵，不，他根本不是生灵，而是傀儡。”
“傀儡？”
青鸟顿了顿。
祂好不容易抓到幕后黑手，一时气急，竟然没发现。
灰衣人似乎对天道很是不屑，将目光投向顾落：“而你这个外来者……不过筑基，这趟浑水可不是你能淌的，就在这里逍遥度日不好么，顾落上仙。”
顾落：“……”
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嘲讽她小小筑基自称上仙？
灰衣人：只是呼吸。
顾落：一直在挑衅！
她皮笑肉不笑：“宣战是吧，我接了！”
灰衣人一僵，对天道都没反应的他一听顾落的话，竟然当即要逃。
顾落玉指一挑，发间玉簪脱出发髻，在她掌心旋出一道莹白弧光。
簪尖凝起凛冽灵力，骤然挥出时，一道月牙形的锋刃破风而去，直斩灰衣人面门。
灰衣人似早有防备，却仍被锋刃擦中肩头。
只听“嗤”
的一声轻响，他肩头衣料寸裂，紧接着整个人如被戳破的皮囊，猛地爆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一团浓黑如墨的雾气，在原地翻滚升腾，带着股蚀骨的阴冷，瞬间消散。
“死了？”
“是跑了。”
青鸟飞到灰衣人刚站的地方，动用天眼搜寻，却一无所获。
顾落将玉簪插回发间，摸了摸下巴，推测道：“依我看，他根本没有实体，而是一缕意识化身，所以才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怕天道力量，却回避我的攻击？”
青鸟沉重道：“在吾的认知中，根本没有能免疫天道力量的存在，哪怕是从其他世界来的也一样。”
“他能看出我是筑基期，难道是修仙界的大能？又或者是真正的仙人？”
“不知道，吾也没见过仙界的仙人，吾只是个低等位面的天道。”
青鸟闷闷地说，难掩失落，旋即又像是怕丢了面子，给自己找解释，
“位面等级如同金字塔，仙界无疑是那顶尖，各修仙界其次，而像吾这样的小位面一抓一大把，根本无法观测到上层位面。”
两人胡乱猜测了一番，也没有结果。
反正灰衣人也要继续利用天命之子搅弄风雨，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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