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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默了默，没有说话。
苏画：“还有什么？不想说？还是不能告诉我？”
白琳：“孔琳琅没了。”
苏画僵住，手也同时松开了。
白琳一个人没扶住，傅清辞直接从楼道上滚了下去。
昏死过去的傅清辞被撞醒了，睁开了眼睛，他还在往
现在楼梯上的两个女人都顾不上他。
“什么意思？”
苏画抓住了白琳的手腕。
白琳自嘲道：“你果然也是知道的，他倒是从来不瞒你。”
苏画逼问：“到底什么意思？”
白琳：“你可以当孔琳琅死了，也可以当她消失了。”
苏画心里一沉，眼眶顿时涌出一股湿意来。
白琳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虽然某方面来说她也是苏画的母亲，虽然她们都不是一个好母亲，但真正意义上，孔琳琅才是苏画的母亲。
“再不送我去医院！
我真要死了！”
楼下传来傅清辞微弱的声音。
苏画脸色难看，总算是明白老爹为什么要打死傅清辞了。
“……二叔是你害的吗？”
白琳脑子像被抽了一棍子，头有些不舒服，“什么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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