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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谢婉玉还没反应过来，双眼还有些失焦。
“同志？你现在怎么样？清醒吗？能说话吗？”
肖公安关心的询问。
谢婉玉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神采。
“能。”
肖公安问道：“这位同志是你丈夫吗？”
谢婉玉很不想承认，但这王八蛋确实是她丈夫。
“是。”
肖公安：“你身上的伤是你丈夫打的？”
谢婉玉脑子很沉，很痛，注意力难以集中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意思。
肖公安的意思是她身上的伤是顾今越打的？
她身上的伤明明是苏画打的！
“不”
字刚出口，就被顾今越打断了，“是我打的！”
肖公安经常办案，两人之间这点眉眼官司，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你不要说话！”
他呵斥道。
顾今越暂时不说话。
肖公安再次问谢婉玉，“你身上的伤是你丈夫打的吗？”
谢婉玉看向顾今越，眼中冒出了报复的仇恨的眼光。
顾今越心里暗道不好，正想着是不是抽一巴掌打昏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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