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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律师和美女医生站在墙边，低声交谈着。
此时，屋子角落里，又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光头，黑背心，皮衣，牛仔裤，还有一双张扬的黑色皮靴。
这个光头男人一边走一边在身上摸着，摸出了一包玉溪烟。
走过去，他笑呵呵的递给律师：“来，抽根。”
西装律师犹豫了一下，接过烟。
光头男人十分熟练的为他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根，转身看到方唐，直接弹出一根扔了过来：“小兄弟也来根。”
方唐接过烟，却摇头：“我不会。”
“哈，男人不抽烟，那算什么爷们。”
光头男笑着走过来，几乎是强迫着帮方唐点上。
对方点烟的时候，方唐看到了他胸口到肩膀处露出的纹身。
纹的是钟馗！
这次不用白提示，方唐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就是个混混，道上的。”
白：“主人，纹钟馗是有讲究的。
他可能不是一般混混。”
“哦，这还有什么讲究？”
“主人，所谓神龙满背，权威尊贵，青龙过肩，财路无边。
身纹大虎，必有大福，吉祥锦鲤，大吉大利……纹身的图案是很有讲究的。
一般混混纹身很少纹鬼神罗刹，因为这些神鬼煞气大，一般人扛不住。
真的非要纹钟馗，那可能是身上有命案，怕鬼魂报复，所以纹钟馗镇鬼防身。”
方唐再次惊住了：“白，连这些你都懂？”
“主人，我的数据库里储存了几乎所有的知识，社会学，风俗学，包括各种人格的记忆和人生经验……”
方唐和白在心中交谈着，也不说话，看起来就有点傻乎乎的样子。
光头男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别怕，咳，咱这里不是还有个大律师么。”
这话怎么听都带着嘲讽的意味。
美女医生此时走向了对面墙角，将地上一个一直昏睡的女孩扶了起来。
这是一个穿着超短裙和灰毛衣的女孩，看起来身材凸凹有致。
她被医生搀着起来，踉跄的走了几步，猛然挣脱开，跑到墙角呕的一声吐了起来……顿时一股酸酸的酒味充满了密室内。
酸臭的酒味，猛烈的血腥味，发霉的尘土味，混合在了这封闭的密室里。
律师抬手看看腕表，然后扫视屋内：“还有人么？这里太暗了，大家走到一起来。”
方唐跟着光头男走到中间灯光下。
五个人都站在了这里。
医生，律师，混混，醉酒女……
“应该还有一个！”
方唐低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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