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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他怎么敢！
父亲知道这事吗，那老索沃克当初就差跪下来求我们家了，难道他忘了！”
即使看不清，尼芙也能猜到慕斯现在撒泼的样子，外强中干怯懦天真、浑身都是破绽。
“够了。”
但正是因为慕斯的良善心软，他们才……
“慕斯·佩尔·弗拉科特！”
这是她第一次念出女孩的全名。
“你想甩脱父辈的桎梏就不能再依赖于他，用你那泡满酒精的脑袋好好想想，莱姆主教要是真的想高发你，他会放我回来传信吗！
你要学会自己分析、用你手里握着的本钱去周旋，我…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慕斯…慕斯惊呆了。
她甚至都没哭诉尼芙对她的态度，思绪重复播放着刚才最后一句话。
“尼芙、尼芙·阿尔维斯！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是不是亚尔夫那家伙威胁你了，我——”
冰蓝的瞳孔极速收缩，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眼前这个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被她暗自放在母亲位置、亦师亦友的姐姐会从自己生命中消失。
她每次醉酒时畅想的未来都是在韦恩解决了教会和家族后，自己乘坐着游轮在无际的海面上牵着尼芙的手旅行，时而遥看凌空飞驰的超人，最好再和超人打上个招呼说一句感谢。
她不能接受预设里任何一人的缺席。
冷僻的巨人族群里燃起离群的火焰，在焦黑的裂缝下迸出熔金，终于做出切割自生的选择迈步向荒芜之地。
为金伦加*送去热力，给世界一个转机的光芒。
“你要做的是先听我教你如何去揣摩他人的意图，准备和莱姆主教的会面。”
回避了女孩的质问，尼芙留恋般的轻轻拂过慕斯的银发，“然后戒酒，嗯？你的未来不需要酒精才能触摸，要靠自己。”
“尼芙……”
就仅仅是今天、只是现在，让她做出最后一次幼稚的举动吧。
*
“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说出来，我的条件也不一定就比那个游说专家的差。”
“……你这是在挖墙脚？”
“并非并非，我只是觉得有价值的人值得更好的去处，而不是给谎话连篇的家伙押送货船。”
“可谁又能说我不是在与虎谋皮，来自西班牙国际能源项目的高级项目经理罗伯特·斯特林？我的情报告诉我，你还是马德里跨国公司的首席财务官、海洋生物学家、网络安全初创公司创始人……身兼数职的詹姆斯·塞克雷坦？我可看不到你的诚意。”
“但愿意和我会面，本身就代表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既然你已经摸清我这么多身份，就该明白，别管我是罗伯特还是詹姆斯，我背后的靠山来头可不小，‘丧钟’，你可是个拿钱办事的佣兵，忠诚在这卖不上价。”
“先说说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就从你押送的那艘货轮说起？你肯定知道每晚都发出异响的压载舱，还有徘徊在海底时不时撩过的黑影是什么吧。”
“你想知道？”
嗞—嗞啦——
这是蹲在墙角的四人偷听到的最后一句。
“你这窃听器能行吗，怎么突然没信号了。”
史蒂芬妮吐槽道，关键时刻掉链子谁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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