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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他说一片模糊，就连登上祭坛之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见女孩还想说话，李熄安接着说道：“我有宙法，他骗不了我，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也什么都不清楚，等九州安定，我会亲自去宇宙中找人。”
“河图洛书呢？能接引么？”
“接引的尽头，空无一物。”
李熄安应道。
听闻李熄安说的话，女孩终是叹了口气，“是了，根本找不到。”
李熄安回过头盯着女孩，针形瞳孔一缩，女孩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一座巍峨大山压在了她的头顶。
“我是冰凤的伴生灵物，彼此感应十分密切，哪怕冰凤去了宇宙，我也能感应到联系，虽然微弱，但的确存在，有时甚至会有灵力反馈到我的身上。”
女孩幽幽地说道，“在那道河图洛书的光柱出现后，我本以为他们要回来了，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我们的支撑也有了意义。
可我错了，自那一天以后，一切的联系，一切的感知全都……全都消失了！”
“说下去。”
李熄安平静地凝视她，压力大的让女孩喘不过气来。
漫天风雪刹那停滞。
如今雪域的统治者在李熄安面前竟像个孩子。
这朵雪莲花从来没有与李熄安直接接触过，就是知晓也是通过地脉的流动得来信息。
直至此刻，雪莲花才终于明白为何这头龙往往在世人流传的传说和故事中扮演王者或神明的角色。
而那为他建立在苍茫海上的石碑被人冒犯般的刻上“万王之王”
的名号也从未有过君王发怒。
“这意味冰凤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在这个宇宙中。”
“他们去了天圆地方？”
“不，是更深层次的。
何况我们能寻找到的天圆地方不过投影，去往的，能立足的天圆地方都不足以让我与冰凤的联系断掉。”
“只有这些？”
“她还活着。”
雪莲花答道，“除此之外，只有这些了。”
李熄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神庙的大门关闭。
随着他的离开，天地间的时间恢复了流动，白雪重新落在女孩身上。
她陡然间感到一阵不适，好像有某种东西翻卷了整个雪域的地脉，将她视作一本书在查阅。
虚空开裂，巨鲸带着李熄安消失在雪域地界，他没有继续逗留此地的理由了。
盘膝坐在巨鲸头顶，望着虚空中漆黑一片的景象，李熄安眼底有莲花的脉络在缓缓绽放着。
“也许有一个东西会知道他们的去向。”
他呢喃道。
大源。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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