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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老者看着姜瓖手里那根又粗又短的烧火棍，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火器？”
他冷笑道，“老夫纵横江湖三十年，死在老夫剑下的火铳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以为凭这等奇技淫巧，就能伤到老夫？”
在他看来，火器这种东西，对付普通士兵还行，但在他这种己经将内力修炼到化境的顶尖高手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火铳发射的速度，远没有他的剑快。
只要在铅弹击中他之前，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避开，甚至能用剑将铅弹劈开。
“是吗？”
姜瓖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没有再废话。
在老者踏入七步范围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他没有瞄准老者的脑袋或者心脏。
他瞄准的，是老者的整个上半身。
“砰！”
一声与寻常鸟铳截然不同的，沉闷而狂暴的巨响，在狭窄的山谷中炸开。
这不是一声枪响，更像是一声炮吼。
三根铳管同时喷射出橘红色的火焰和浓密的黑烟。
数百颗铁砂、碎钉，混合着石子，在火药的推动下，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扇面，瞬间笼罩了灰衣老者身前三尺内所有的空间。
太快了！
太密集了！
灰衣老者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想躲，但己经来不及了。
他想用剑格挡，但那又如何挡得住这铺天盖地的铁雨？
他下意识地将内力提升到极致，护住全身。
几十年来无坚不摧的护体罡气，在这一刻，却像是纸糊的一样。
“噗噗噗噗！”
无数铁砂和碎钉，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护体罡气，钻进了他的身体。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巨人，用一把巨大的铁刷子狠狠地刷过。
血肉横飞。
“呃……”
灰衣老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己经变成一个血窟窿的胸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
他喃喃地说出最后几个字，手中的长剑“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首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尘土。
一代武林高手，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一把土制喷子的面前。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火器，跟别人的不一样。
山谷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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