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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天塌了。
姜瓖做完这一切，好像只是扔了件垃圾。
他转过身，走回帅位，没有坐下，只是按着剑，看着堂下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我姜瓖，不再是大明的元帅。”
“我身后这面黑龙旗，不再为朱家天下而战。”
“我们，只为我们自己，为天下的百姓，为心中的公道而战！”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的心都跟着一震。
短暂的安静后，“扑通！”
一声，赵大胆扔掉大刀，单膝跪地，大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末将赵大胆，愿为帅爷效死！”
他喊的不是元帅，是帅爷。
“扑通！”
李定国紧跟着跪下，跪的笔首，眼中含泪，声音却很坚定：“末将李定国，愿为大哥效死！”
他喊的，是大哥。
“扑通！
扑通！”
周遇吉、孙可望……帐内所有将领，不管是跟他从大同出来的老人，还是刚投降的，全都齐刷刷的单膝跪地。
“我等，愿为大帅效死！”
声音汇在一起，像浪潮一样。
没有逼迫，没有煽动，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见识了这乱世的荒唐和朝廷的无情，他们选择跟着眼前这个男人，去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姜瓖看着跪倒一片的身影，眼神威严。
他知道，从现在起，这支军队才真正姓“姜”
。
“都起来吧。”
他抬了抬手。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我们自己。”
“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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