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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姜云檀毫不犹豫地开口，“那我就换这个。”
“你这点筹码可不够。”
姜云檀默默拿出了一箱子丧尸晶核，看著大概有上千颗，各种顏色的都有，但是无色的最多。
墨枕河没说话，姜云檀又把她跟沈渡云交易的那些，能够克制鬼物的符籙放了上去，每种十张。
对方依旧没说话，姜云檀直接拿出了一把沉香线香，並说出了线香的作用。
墨枕河的性格跟其他位面商人不太一样，这完全是一个高冷且没有耐心的。
若是她用对待格雷文和辛鸣那样的態度对待他，估计不用聊，对方就会掛断视讯。
墨枕河目光淡淡地看著她，“你又不是那什么丧尸，为何要交易那样的功法。”
“为了家人。”
姜云檀言简意賅道。
“有意思，你確定对方值得你耗费那么大的力气这般做？”
姜云檀笑笑，“未来之事无法预测，但我能十分肯定，我的家人就是值得我这么做。”
“行吧，跟你交易。”
墨枕河说著，拿出了一本书，“《枯骨生魔》，修炼了它，就可以在识海中生出魔种，生出魔种的时间，因人而异。”
他看向姜云檀带著光的眸子，多说了一句，“若是丧尸体內都有这些晶核，大概修炼起来会更加容易。
晶核或许会直接演变成魔种。”
“那我就要这个。”
姜云檀虽然不知道《枯骨生魔》的价值，但只要对父亲有用，它就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而且，墨枕河以本尊自称，他手里应该没有什么破烂。
墨枕河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两人很快交换了东西。
墨枕河看到她脸上掩藏不住的笑容，问道，“你和你的家人，一个是人，一个是丧尸，难道不是对立面吗？”
“若是將来有一天，你们真的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又当如何？”
姜云檀坦然开口，“世上万物並育，肯定有他们存在的理由和必要。
难道站在对立面，针锋相对，就不能同存一世吗？”
“贫穷富贵，又何尝不是对立面呢。”
墨枕河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的说法，倒是通透。”
说完，墨枕河自己就掛断了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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