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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脸色沉了下来。
俞弃生轻轻放下书，又担心踩到了，便捧着那书，拍干净床单，然后慢悠悠往上一放。
他转身抽开抽屉，在抽屉里四处摸着。
除了一堆废纸，什么也没有。
“找什么？”
程玦问。
“就是……一个……一个盒子，你见过没有？”
俞弃生有些着急。
那个盒子，红色的，平常就放在抽屉里，被压在几本医书底下。
程玦四处翻找，终于在床底找到了。
一个被踩扁了的盒子。
盒子坏了，里面的钱不用说，肯定也没了。
“钱？”
程玦问，“你把钱放里面了？”
“算是吧……不是我的钱，只是我留出来放里面而已。”
“你留出来的，不是你的钱？”
俞弃生笑着。
他手指抖着，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地捡起，拍干净灰。
这些书，周妈帮他保管着，后来他把他们从福利院运到泯江，这些年来，连个角都没翘。
今天却……
“你还记得林百池吗？”
俞弃生扯了扯嘴角，“我之前说过，他刚念高一，家里没人了，我就多多少少帮着他点儿……”
“这里是给他的学费？”
俞弃生笑笑：“不止。”
“还有？”
“当然还有，”
俞弃生说，“……话说，我真的长得很像杂种吗？”
“有点。”
“那具体像什么？哪俩个品种杂交？你能看出来吗？”
……搁这儿配种呢？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俞弃生一摊手，“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琼山福利院。
当时被捡回去的时候大概……刚出生五六天？我忘了。”
“这是给福利院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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