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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现在起自己勉励起来。
所以从要离开故乡以至于现在的虽止于十首的诗作,也想集起来问世了。
或有人依据着这几篇东西给我一个好的指示。
近三年来作的这几首诗,是反映着我的“流亡者”
的心情的,因名之为《去国集》。
旧日的《旅心》则仍名之为《旅心集》。
同时,把未收入该集中的同时代的诗作也集入其内。
《旅心集》虽没有同现在不同的情绪,但是那种地主阶级的没落的悲哀,亦是隐含着亡国之泪。
如果用透视的显微镜去看,那里是不是也暗伏着“流亡者”
之心情?在那种农村没落之凭吊里,是不是也暗伏着帝国主义经济的压迫呢?虽然是代表着两个时期,有他们的不同点在,但,因为反映着一种有机的持续,而且,都是帝国主义压迫下的血泪的产物,所以,总名之为《流亡者之歌》。
二
虽然在1923年就跃跃欲动地想作诗,而我能多量地产生诗歌,则在1925年。
1925年,乃超从京都转学东京,使我在学校里,多了一位作诗的朋友。
于是到咖啡店里去的次数似乎比较地多了。
关于创作的兴趣也一点一点地浓厚了。
《旅心》中的大部分的作品,是1925年作的。
虽然,诗的大部分是1925年写成的,而,其中的诗感则是1924年暑假期间在伊东的那两个月的生活所培养成了的。
那两个月的海滨的生活,给了我不少的兴奋和刺激,而那种兴奋和刺激直造成了我的那些诗歌。
那一个近于原始的农村,那一道海湾,那些山,那些水,那些人家,而特别地是那一个肥胖的少女,直是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尖锐的刺激,而使我永远地不能忘怀的哟。
我追求她,她不理我。
以后到了我发现我的旅伴S君和那位少女成为知己,天天出去漫步的时候,我真是忍无可忍了。
我没有别的,我只有沉痛地唱吟我的哀歌。
那一次失恋,使我认真地感到了自己的没落和身世凄凉了。
本来,我到伊东海岸去避暑,是S君拉我去的。
1923和1924年,是我一生最不幸的年头。
封建势力极其巧妙地来包围我,节节地向我进攻。
我向来所抱的理想幻灭了,感到了人生之无出路。
有时,甚至想自杀以解脱自己。
S君是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那是我至死都不能否认的哟,叫我到伊东海岸上休息一下,转换转换精神。
可是,伊东的数月生活,更是使我苦上加苦,愁上加愁,而至于直感到自己的必然的无出路,决定的没落来了。
S君,薄暮中,总是同那位少女慢慢地散步的。
在林中,在其间的道上,在河边,在桥头,在山谷中,在田地里,他们慢慢地走着。
那位肥胖的少女是特别地具有着一副清脆的声音。
在暮色朦胧中,她是轻快地,断断续续地,唱着她的歌曲。
晚风,软软地,不绝如缕地,把她的歌声吹送到各处。
她那种歌声,则是我所憧憬的对象,我的心向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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