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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航语气认真，顾衡也反应过来儿子没有开玩笑。
他一脸不可置信，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顾一航的脉门，催动一丝真气游走探查。
很快，他脸上震惊之色更重。
“你真的一晚上就诞生气感了？！”
顾一航点了点头：“不但有了气感，昨晚子时我还按照【子午呼吸法】第一层的路线运行了三周天......”
“我儿天资惊人，来日必成一方高手，甚至有......的希望......”
顾衡前半句语气震惊，但到了后半句话音逐渐变小，哪怕身旁的顾一航也没有听清。
“爹，我昨晚修炼，產生不少问题，想著今天跟你请教。”
“快快道来......”
顾衡收敛表情，认真说道。
他炼了二十多年的內功，深知这里面的风险，哪怕【子午呼吸法】中正平和，但儿子初学乍练，未必没有走火的风险。
顾一航將昨晚运行周天的感受说了出来。
“你运转周天时对周围的感知这么灵敏吗？”
顾衡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从昨天开始教儿子习武练气，顾一航给他带来的惊喜太多了。
“爹你修炼的时候感觉不到吗？”
顾一航反问。
“额，当然能感觉的到。
不过你刚刚修炼能有这么敏锐的感知，也算是天赋异稟。”
哪怕练了二十多年內功，顾衡也没达到儿子口中那种能感受外界天地之气的程度。
不过，在儿子面前他当然不能承认，还是要保持当父亲的威严。
他仔细想了想：“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讲內功的本质吗？”
“炼精化气~”
顾一航张口就来。
“对，是炼精化气。
在链气初期，修行者需要將体內的后天之精炼化为真气，真气反过来又会滋补精、神，从而壮大三宝。
不过，这个过程有极限。
等到真气精纯厚重到一定程度，炼精化气所带来的进步会越来越小，最后趋近於无。
这时候，就需要修炼者冲开玄关一窍，贯通內外天地，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天地之气为己用。
此时也就进入了传说中的先天境界！”
顾一航眼神一亮：“所以昨晚我感觉到外界进入身体的东西就是天地灵气。
那我现在算不算进入先天境界？”
“当然算不上。
你现在刚刚踏入修行的大门，算是后天入门，距离先天还远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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