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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肯不像里包恩一样能看穿我的想法，他同样给自己变出了一张椅子，中间出现一张桌子，他绅士地给我倒了杯茶。
“刚才那个是入学考验，恭喜你通过了测试。”
他说话有一种奇怪的腔调，意大利语也有轻微的口音。
皮肤黝黑，脏辫，还有那黑色的全瞳，我好像对我这位老师的来历有所猜测。
虽然九代目不会在意同伴的出生，但我肯定，克洛肯先生一定遭受过异样的眼光。
而作为来自亚非地带的人，能成为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着：“岩浆和天花板都是幻术，但只有从岩浆里出来，见到我，才算真正通过考验。”
“如果刚才你没有通过考核，我是不会教你的。”
和上一次见面时对小孩的和善相比，现在的他多了分严厉和刻薄，“很高兴我的学生不是个心理承受能力低下的胆小鬼。”
我悄悄挺直了腰，经历过里包恩磨砺的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接受！
好吧，其实是没招了，反正不会死，烂命一条就是干。
克洛肯已经代入老师的身份，开始讲解什么是幻术：“和之前的岩浆一样，你认为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认为它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要这么说，岂不是只要别人认为是假的，幻术就没用了吗？”
我发出疑问。
听起来很容易被反制。
“哼。”
克洛肯笑了，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他拿出了两把小刀，“现在我告诉你，这两把刀中有一把是真的，有一把是假的，你会选择躲开哪一把？”
我卡壳了，脑子转过弯来：“我明白了，幻术不一定非要造成伤害，也可以成为掩护。”
“不止，真正强大的幻术师，可以剥夺敌人的感官，哪怕你告诉自己那是假的，大脑却仍然会欺骗你。”
克洛肯没说太多：“和你说这些姑且为时尚早。”
他站了起来，似乎早就不耐烦解释了，戒指上冒出火焰：“现在，点燃你的火焰，构造属于你的幻术。”
克洛肯黑色的全瞳吞噬着一切光明，他隐入不知何时升起的迷雾之中，声音高而远：“想办法，和我争夺迷雾的控制权吧。”
“这是你的第一节课。”
为什么我遇上的人都喜欢实战性教导，就不能先好好把理论讲透吗。
我沉痛地叹了一口气，之前渗透进空气中的靛色火焰被唤醒，聚集在我身边，警惕着雾中突然出现的飞刀。
我无法在他的雾气中隐去身形，只能被动防御。
“提问，这是幻术还是真实。”
克洛肯的声音自高空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寒光。
我吹起小蓝，音刃将其挡下，不是我不想用幻术，只是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构造实物。
异能产生的造物也是从无到有，幻术应该也差不多吧……
我忽然来了灵感，不再吹既定的乐章，即兴发挥，让雾气随着我的节奏凝成实体。
好像找到感觉了。
我停止吹奏，单纯用幻术挡下攻击。
很成功，我的思路没错，幻术凝成实体也越发熟练，我什至还把它们变换成不同的样子，而不是局限于武器。
雾气中好像传来了克洛肯先生的笑声。
“嘶。”
预料之外，一柄匕首穿透了我的幻术，我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
“接下来，虚假之中，会夹杂着真实。”
我抿唇，第一课就进度那么快吗！
我开始狼狈躲避，飞刀来得太快，我压根没时间辨认哪个是幻术那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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