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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存的压力。
也没有竞争的压力。
早就忘了危险为何物。
甚至还有锦鲤试图咬住钩。
陆衍之看着，却并没有动。
半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听你这么说，你这是在行侠仗义，清除社会上的蛀虫，是吗？”
唐的眸子，在面具后面眯了起来：“可以这么说。”
“可这并不是你本来的意图。”
陆衍之淡淡开口，语气确实笃定的。
唐呼吸一滞，但很快，他便看向陆衍之，眸子清亮，“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你真的是个行侠仗义之人，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手底下的人，滥杀无辜。”
“你是说芸娘？”
“对。”
“我并不觉得宋轻语很无辜，”
唐声音很是无辜，“她纠缠你，你难道不觉得她烦吗？”
“我已经知道，”
陆衍之一字一顿地打破了唐的幻想，“你和陆家有仇。”
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陆衍之就坐在他的身边。
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微微勾起唇角：“所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和陆家，到底有什么仇？这个仇，让你非杀了陆家全家不可。”
唐紧绷的后背线条，总算是慢慢缓和了几分。
他笑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芸娘。”
此言一出，即便是唐戴着面具，陆衍之都能感受他脸上的表情肯定是挂不住了。
因为，他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
但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唐便松开了手：“陆总，挑拨离间这一招对我可没有用。
何况，你们连芸娘是谁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不可能是芸娘泄露的。
陆衍之：“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想要杀陆家人，我今天是来跟你确认的，是不是我杀了陆家人，你就真的会放过宋轻语？”
唐颇为意外地看向陆衍之：“没错。”
“那就行了。”
陆衍之站了起来，背对着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希望你是信守承诺之人。”
唐脸色微变，他嚯地站了起来，连鱼竿掉在地上，都混不在意。
“陆衍之！”
：（）陆总为白月光悔婚，我转身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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