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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最近怎么会跟beta走这么近？鬼迷心窍了吗？”
他烦躁地往窗户那儿望过去，窗帘被严密地拉上，索性直接要求道“算了，和你也说不清，让她醒了找我。”
“我没有办法替小翡做任何承诺，她如果想见你自然会见你，如果不想那你最好离她远一些。”
即使程翡和其他beta走得很近，也只是旁观者的臆想。
外表的冷漠会让她一视同仁的善意带有迷惑性，但仅此而已。
他无意做一个提醒的好人，也不想再和这个疯狗对话下去。
等到她终端界面上出现了“闯关成功”
四个大字，泽菲尔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又跑来程翡面前蹲着，握着程翡包成哆啦a梦的手，继续道：“原来是他呀......和小翡你切磋的人”
程翡把自己的手从他的交握的双手里扯出来，回抽的力气让泽菲尔顺势往前靠近了一些，屈起的膝盖顶到程翡小腿。
“你们认识吗？”
程翡觉得那个大嗓门去当老师都不用带小蜜蜂，她坐在宿舍里都能听见隔音墙壁外的大叫声。
泽菲尔回答：“家里有一些联系。”
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和与傲慢暴躁的性格让他顺利地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无法对他的记忆造成任何多余的负担。
这个倒是用不着提醒，她已经深有感触，所以认可地点点头，她都想和泽菲尔交流一下这人的无语之处。
无论是艾登说的话还是做的事情，都让她觉得这人是个格外任性的臭小鬼。
“你们有旧怨？”
程翡用完好的一只手支着下巴。
是程翡少见的有主动感兴趣的话题，泽菲尔挑眉。
他试图重新握住程翡的手，像中世纪骑士向领主许诺的那种姿势。
“他的家族是坚定的保守派，简直是ao信息素匹配论的......”
泽菲尔抬头看着程翡，他需要确定程翡是否会对这样的话题感到反感，以便及时调整，这是他一直以来熟练的事情，但是程翡的视线停留在远处，有些放空，她看着我就像是看着鱼缸里的金鱼，泽菲尔总是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但是......
听见他的声音没了下文，程翡扭过头，她将视线从柜子上移回艾登发亮的眼睛。
“嗯？”
她表示她在听。
顺手把艾登夸张动作撞歪的摆件摆正。
怎么了吗？她的眼睛在这么说。
泽菲尔轻笑，语气一如既往的活泼“嗯......小翡你都不知道艾登那个家伙以前在宴会上用红酒泼人的裙子，说人家身上的味道是被劣质香水泡过三天的低等信息素，还冷嘲热讽地说‘裙摆像拖把’，行为举止实在有些不妥呢”
他当时也在现场，对艾登心存好感的beta在手帕中调了点柔性诱导剂试图靠近，这并非被禁止反倒是一种拉近距离的方式。
但艾登当时刚被家族逼着出席，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最后场面显而易见变得极度难看。
虽然一些利用诱导剂吸引的小把戏在这种场面多少有些不得体，但他不喜欢毫无风度的暴力，对宴会现场情况进行了客观的描述再加上一些小小修饰。
然后艾登就被他暴怒的父亲送进了军区好好磨练，这一点可以隐去不论。
泽菲尔看向程翡的眼神里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探寻：“和这样抱有偏见的人来往或许有些辛苦呢？”
程翡抬头瞥了他一眼，时间很短却让他心口重重一跳。
他并不会将自己的意图直白表露，只是在客观陈述得言语中掺杂一些若有若无的引导和打趣，但或许这次对艾登的超线行为的不满，他更深层次的想法表现得过于明显吗？
不过程翡看起来并不在意，她附和道：
“确实，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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