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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我让人从极北之地找回来的。
刻著『长庚两个字的那块玉，是苏清南的师父留给他的。
这块玉，是那个人留下的另一块。”
他顿了顿。
“那个人，就是在我身上种下东西的人之一。”
中年人低头，看著那个匣子。
匣子里的玉，在灯光里泛著幽幽的光。
那两个字，像两团小火苗。
“先生的意思是——北凉王和他师父，和那些人……”
陈玄摇头。
“不一定。”
他说，“可他知道一些事。
他知道月傀。
他知道门。
他知道极北之地有东西。”
他看著中年人。
“他知道的，比我以为的要多得多。”
中年人沉默了。
他看著陈玄。
看著那张皱纹密布的脸。
那张脸上，此刻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敬佩。
又像是忌惮。
“先生，”
他开口，“那咱们现在……”
陈玄站起身。
走到帐帘前，掀开一条缝。
外头黑漆漆的。
风颳得正紧。
他看著那片黑，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帐帘，转过身。
“传令下去。”
他说，“明日寅时，拔营北上。”
中年人愣了一下。
“还去？”
陈玄点头。
“还去。”
他走回矮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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