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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笙和卓伊一路寻到楼下。
在伙计的帮助下，还真找到了那女郎。
女郎正在卫生间补妆，看见两人，面露惧色。
“你们又想做什么。”
女郎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若想找个公子哥亲近，也该擦亮双眼。
白白挨了顿打，岂不亏得慌？”
白月笙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懒懒道。
女郎轻轻抚了抚自己被卓伊打的脸，低头不语。
白月笙注意到，女郎脸蛋微微红肿了。
就算补了脂粉，也难以完全掩盖。
白月笙扭头对卓伊笑道：“下手真够重的。”
卓伊：“不好意思了，小姐。
气得上头，有怪莫怪。”
女郎半信半疑的看着两人。
卓伊褪去了方才的气焰，眼下看着十分亲切。
这判若两人的反差让女郎怯了，对于卓伊的主动道歉，不敢有什么表示。
“好了，赔过礼道过歉了，咱们走吧。
小姐，往后认准那个男人，临城公子哥多的是，没必要选他那样的。”
白月笙对女郎眨了眨眼，挽着卓伊的手臂往楼上去了。
女郎手敷在脸上，心里五味杂陈。
若是世道好，家道未中落，她又何必如此。
白月笙听见身后女郎的哀叹。
心想着，八成也是个可怜人。
回到雅间，只听胡青青道：“你两人若是再不来，我便要去卫生间捞人了。”
白月笙和卓伊交换了个眼神，坐回了原位。
两人绝口不提方才那事。
但总得找个由头。
“妆花了，补了个妆。”
白月笙看着姜知宁说。
姜知宁眼瞳微微动了动。
“贵客几位，骞部到了。”
伙计恭敬的迎了刚下台的骞部进门。
胡青青眼前一亮，没耐得住，先和骞部打了招呼。
白月笙细细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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