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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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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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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医抬出去的腿只好缩了回来，他佝偻着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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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闲杂人等都出去之后，晋王问：“不知道太后娘娘要和我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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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
太后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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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摊开手，“娘娘在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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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抬起眸子，直视着晋王的双目，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你？没有别人在，为何不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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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敛起惯常带着的笑意，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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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成定局，天一亮，再无转圜之地。
阿珩，你现在不告诉我真相，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太后加重了些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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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医缩了缩脖子，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直到贴着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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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想问是不是我害了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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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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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又如何？”
晋王轻飘飘地回道，对于将小圣上害成这副模样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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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稚子，还是你的亲侄子！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太后痛心疾首，她不知道，她认识的晋王是从何时起变得这般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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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圣上对待晋王，比对她这个嫡母还要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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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圣上依恋的眼神，晋王是如何狠下心来的？p
“我的野心，难道你是现在才知道么？”
晋王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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