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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活生生的恐惧！
他的身体，又好像要控制不住，就要直接下跪。
缘于林焱的那句话。
没人比战袍虚影更清楚，九死神将，正是他的名字。
若是之前的四目对视，让他只是心神不定，心存疑虑，战战兢兢。
甚至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
那么现在，取而代之，他全身真气紊乱，原本存在于脸上的惊魂不定，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彻底被恐惧替代：“你！
你！
你是…”
“无！
穹！
大！
帝！”
他的嘴里，不知道为了说出这四个字，延缓了多久。
不知道他的内心，此刻惊讶成什么样子。
因为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在这里，居然看到了本应早已在万年前就被杀死，应该早就消亡在无边历史长河中的神界第一主宰，无穹大帝！
虽然现在的无穹大帝并不是原来身为万神之王，以大帝之姿君临神界的那副面孔，但他的大帝神魂没变，那种无与伦比，震慑诸天万界的盖世之威，丝毫没变。
一点都没错。
那是真正的大帝威压，乾坤无敌！
在林焱面前，他就像是面对高山深海，只能仰望！
堂堂正正！
谁真能比？
他和林焱之间的差距，与境界无关。
九死神将，也本为神。
这是大帝神魂的本性导致。
就像是朝堂之上，大臣见皇帝一定要行君臣之礼，一定会受皇权制约，是他内心完全发自本能本性的一种恐惧。
最后，终于忍不住内心恐惧带来的巨大煎熬，众目睽睽下，他看林焱，恭敬至极，立即下跪在林焱面前，几乎用尽他生平所有的力气，在他那原本被震惊到发干发裂，几乎无法开口的喉间缓缓道：“大…大帝在上！
属下九死神将，参见无穹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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