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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今天说,等他出来,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我问是哪里,他说是‘起始之地’。”
“他今天问我,你们有没有孩子。
我说还没有,他笑了,说‘不急,慢慢来’。”
杨戬和清音听着,心中既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还未谋面的存在,竟像个操心的长辈,事无巨细地过问着他们的生活。
……这一日,归墟又来了。
但这一次,他的神情与往常不同。
那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也带着一丝深深的……期待。
杨戬心中一动。
“前辈,是不是……”
归墟点头,那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笑意。
“他醒了。”
杨戬愣住了。
清音也愣住了。
归墟继续说:“不是短暂的苏醒,是真正的、完全的苏醒。”
“那道裂痕,昨夜彻底闭合了。
他从沉睡中醒来,对我说——”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兄弟,我回来了。”
杨戬和清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有震撼,有喜悦,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归墟看着他们,那浑浊的老眼中,有泪光在闪动。
“他要来了。”
“他说,要亲自来看看你们。”
……那一夜,龙宫上下,无人入眠。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杨戬和清音并肩站在那片珊瑚丛旁的礁石上,看着那月光,听着那潮汐,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存在。
那几只五彩的小鱼,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没有回巢休息,而是静静地悬浮在他们脚边的水中,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月光,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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