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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海水洒落，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杨戬醒来时，清音正坐在妆台前，对着一面小小的铜镜，慢慢梳理着那一头长发。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袭月白色的中衣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杨戬起身，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玉梳。
“让我来。”
清音从镜中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怎么这么殷勤？”
杨戬一边梳理，一边说：“不是每日都这样吗？”
清音笑了。
“也是。”
……用过早膳，清音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议事殿，而是坐在石桌旁，看着那几只五彩的小鱼出神。
杨戬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了？”
清音回过神，看着他，那冰蓝眸子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杨戬，朕在想霜儿的事。”
敖霜——西海三公主，她的表妹，即将出嫁北海。
杨戬点头。
“什么时候去？”
清音微微一怔。
“你怎么知道朕想去？”
杨戬笑了。
“你昨晚说了那么多她的事，我就猜到了。”
清音看着他，那冰蓝眸子中，有光芒在闪动。
“你……愿意陪朕去？”
杨戬握住她的手。
“当然。”
清音笑了，那笑容如同晨光般温暖。
……三日后，两人启程前往北海。
临行前，龟丞相带着一众臣子来送行。
他拉着杨戬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什么“路上小心”
、什么“照顾好陛下”
、什么“早点回来”
。
杨戬一一应下。
归墟和白衣男子也来了。
那灰袍老者今日难得没有带酒葫芦，只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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