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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掛断陈摇的通话，陆杰的工作手机就接到一个来自魔都的陌生电话，“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温和的男声，“请问是陆杰先生吗？”
“嗯，是我。
你是？”
“你好陆总，冒昧打扰，我是abb製造的孙静小。”
似乎能感知到陆杰的疑惑，孙静小赶忙补了句，“呃，就是《从前有座灵剑山》的承制方。”
能搞到陆杰的工作手机也算有点社会关係，“嗯，所以孙总找我的目的是？”
“是这样，这个项目毕竟是獼猴桃与企鹅联合投资，我们作为承制方对於……”
陆杰大概猜到这人想干嘛，直接打断，“孙总，我打断一下，关於影视製作的问题您应该去找韩子杰和王娟，他们解决不了你就找孙中怀和宫羽，打电话给我没有用啊。”
陆杰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急切的湾湾腔女声插话，“您好陆总，我是演员张荣荣，这个角色对我真的很重要。
您能不能高抬……”
一阵喧闹与呵斥后孙静小重新说道，“抱歉陆总，张小姐作为利益相关方確实有点急切……”
“没事，客观上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陆杰撇撇嘴，“但角色的事这边已经定下，不会再出现变数。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諮询老孙有没有角色可以给我用时，他回答我的是企鹅系所有没开拍剧集的女角色不管有没有定角隨我挑选，理解了吗？”
“好的，您的意思我明白，打扰陆总了。”
陆杰没在说话直接掛断电话。
电话另一边，孙静小狠狠的瞪了眼乱插话的张荣荣，出於文化人的涵养他没有骂脏话。
敲了会办公桌，抽了两根烟才问余中中，“荣荣的女主角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你什么想法，还接不接这部戏？”
余中中啐了一口，“能不接吗？不接就是同时得罪企鹅和獼猴桃，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大陆混了？”
张荣荣听到角色彻底没了差点哭出来，她资源本就不太好，要不也不会31岁还要为一部中等製作的古偶剧女主闹腾，“孙总您不是也有投资份额的嘛……”
“我们那点份额没用的。”
孙静小苦笑摇头，“你没听人家说吗？所有企鹅系女角色任选，不管有没有定人。
还好，这部剧定妆照还没拍，没说把穿上身的戏服拔下来。”
张荣荣越听越难受，“哎呀，烦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啊嗯！
！
！”
…………
陆杰这边，掛断这个突兀的电话，他继续准备接手微视的工作计划，他已经开始研究另两款主流短视频软体快收和斗音，思考如何在开卷考的情况下让微视在自己接手后起死回生。
说起来，他亲自使用了三个软体后，已经有点后悔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了，微视从前端到后端的问题都很大。
在陆杰看来简直就是白瞎了企鹅的社交软体霸主地位，空有宝山而无法合理调用客户资源。
非要说字节的算法多牛逼也不尽然，但企鹅也是可以精准推送游戏gg的，这方面的积累並不差，差的其实是微视不会做减法，无法精准拿捏自己的定位，造成既要又要还要结果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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